沈阳连藏日记（22）“欸——呀，那就是原稿”

云烟

       我忍不住拨通了陈教授家的电话，报上姓名。他居然还记得。80高龄了！我一幅幅描述。他在那边直“欸呀”。
      “有一幅像是《分马》。”
      “有一个老头从马上掉下来？”
      “对！”
      “欸呀！”

云烟

      “有一幅像是埋地雷。”
      “是挖财宝。”
      “对，有一个人拿着银锭。地主垂头丧气地坐在爬犁上。”
      “欸——呀！”

云烟

      “有一幅是肖队长举枪领着群众去抓韩老六。”
      “是带色的吧？那就是原稿！欸——呀！”

       陈教授说，这套插图当年（1959年上半年）在苏联只印8套，国内没有出版过。“文革”中，他被三次抄家。很多书籍和资料都被抄走了，包括这套插图。后来也没归还。幸亏早年送给罗工柳一套。“文革”后罗先生得知情况又回赠给他。可是，已经不全了，只有13幅。“肖队长朝天放枪”那幅，他也没有......
       听画家无奈的口气，我想起多年前买到《大连的传说》插图原稿，电话向王弘力先生求证的情形。一样的气氛，最后压抑得说不下去。只有珍惜现在，珍惜自己拥有的，我还能做什么呢？
       古旧市场，还得去！

      （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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